他不知道柳沉鱼什么时候睡的,等他做完俯卧撑回屋,柳沉鱼已经进入梦乡了。

他看着柳沉鱼娇媚的脸,一时间生气都不知道气什么了。

躺在床上闭眼的那一刻,他觉得,他可能是在气他自己吧。

就这么糊里糊涂地过不好么,为什么非得弄个清楚明白呢。

柳沉鱼:“……”

她都忍不住怀疑自己了,她不比书有魅力么?

秦淮瑾居然在堂屋看书都不答应她!

哼,这个不知好歹的男人。

柳沉鱼的眼神瞬间变冷,声音淡淡,“哦,什么书居然让你看得这么着迷?”

此时柳沉鱼早就忘了,堂屋根本就没有书,秦淮瑾从卧室出去的时候也没拿书。

秦淮瑾没看书,哪儿知道哪本书好看啊,他看向柳沉鱼手里的大袋子,赶紧问。

“你这是出去买东西了?”

柳沉鱼翻了个白眼:“没有,抢的。”说完扭头进了堂屋。

这人怎么净说些废话,这不是买的难不成别人平白送给她?

秦淮瑾默默承受柳沉鱼的炮火,等她再次从堂屋出来的时候才说:“昨天你不是说大哥寄了很多特产过来?我寻思今天咱们给你哥哥姐姐还有京城那边儿寄点儿蓉省的特产?”

柳沉鱼冷笑:“等你想起来,黄花菜都凉了。”

秦淮瑾:“……”

话也不能这么说,他确实想着这事儿来着,要不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