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瑾看呆了。
柳沉鱼喘着粗气,没好气地看了眼秦淮瑾,娇气道:“你好这口么?我可不行啊。”
她是有点儿色心不错,但是受虐倾向可没有,这男人要有这毛病,她说什么也得赶紧离婚跑路。
秦淮瑾被她娇气的嗓音唤回神,听了她的话,揉了揉脸:“别胡说,我没有那方面特殊癖好。”
柳沉鱼扫了他一眼,“没有最好,有的话赶紧的离婚,我可受不了这个罪。”
秦淮瑾心里一滞,随后无奈地说:“不要把离婚挂在嘴上。”
“是你先提的。”
秦淮瑾:“我错了。”
柳沉鱼摸了摸唇角,笑了:“原谅你了,不过你拿什么赔礼?”
柳沉鱼眼神扫过秦淮瑾,眼神中的意思分明。
秦淮瑾忍不住扶额,她一天天的能不能想点儿正常的。
“明天给你带冬笋回来,好不好?”肉偿就别想了,他们还没到那个地步。
秦淮瑾为刚刚一闪而过的念头自责。
“好啊。”柳沉鱼点到为止,想也知道他不会今晚就献身。
“于师长你爷爷的老部下。”
“我爷爷?”
秦淮瑾看着柳沉鱼,见她脸上除了疑惑再没有别的神色,有些不解。
“嗯,我也是才知道你爸爸居然是贺老的儿子。”不得不说,贺世昌身份还是隐藏得很好的。
柳沉鱼一脸的问号:“贺老又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