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话一听也是她开玩笑的,怎么会有人当真?
不过举报人是刘晓慧,那就能把这事儿捋顺了。
毕竟,一句亲爱的,她都听不得。
“这,这要是小柳没事儿,刘晓慧是不是得遭殃?”何萍萍压下心里的震撼,问郝山河。
郝山河看了眼秦淮瑾,秦淮瑾语气阴沉:“她估计没什么问题,邹巡就难说了。”
邹巡要想再往上走走,除非获得战斗英雄称号。
但秦淮瑾当兵这么多年,活着的战斗英雄他还没见过。
何萍萍在妇联工作,见识自然也不是个少的,甚至是一点就透。
想到这儿,她一脸唏嘘。
“既然事儿都明白了,那你们赶紧去找领导说清楚,把小柳赶紧的弄回来吧。”
她想到以前同事跟她说过的:“我同事说,纠察抓人,先是把人单独关到一间小屋子里,不让吃不让喝也不让坐着。”
“小柳怎么看也不像是能受这份罪的,你们赶紧的把人给我弄回来。”
想到这儿,她也不同情邹巡了,“这个邹巡也是,自己的媳妇儿都管不好,还能管好手底下的兵?我看还是趁早回家种番薯去吧!”
郝山河知道自家媳妇儿疾恶如仇,可是听到这样的话,他还是拦下来:“这话是你应该说的么!军区领导如何任免军官,不是你一个外人来置喙的。”
何萍萍翻了个白眼:“是是是,我的错我的错,那你们能赶紧把人弄回来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