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沉鱼点了点头,“我也不是傻子,对上之前就想过了,你的职位在家属区除了旅长,已经不算低了,何萍萍的爱人跟你职位差不多,其余几个看着年纪都没她大,她们男人自然没有你的职位高。”

“无论如何,她们也不敢跟我动手。”

这就是官大一级压死人,在家属里同样适用。

“难保有那脑子不清醒的。”

秦淮瑾低头打量身边的女人,小细胳膊小细腿,真要打起来不得被人按在地上锤?

知道他是担心自己,柳沉鱼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,笑着应下,“下次不这样了。”

秦淮瑾看了她一眼没说话。

柳沉鱼脚步轻松,推开院子门朝里喊:“我回来啦,秦老二,你爸爸说你想我了,是不是啊。”

“没有!”

秦灿朝门口红着脸怒吼。

这女人怎么回事,动不动想啊想啊,真是不知羞。

他可是男子汉大丈夫,才不会想这个想那个,尤其是这个女人!

柳沉鱼一进门,就看见院子里站着的女人,她猛地停下脚步,扭头看向秦淮瑾。

这女人什么意思,怎么她就出去买个菜的功夫,家里就多出一个?

女人看着不超过三十,齐耳短发,身高没有一米六,瓜子脸,唇色浅淡,脸色焦黄,瘦得就剩一把骨头,脸上却挂着浅浅的笑容。

秦淮瑾眼皮子一跳,没好气地白了柳沉鱼一眼。

别以为他没看出来这人又瞎想了。

“这是项雪,下坎一营长马鹏飞的爱人,小项,这是我的妻子柳沉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