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头就埋在那下面。
但是她也不知道,里面到底埋了多少人。
有老有少,有男有女。
就当是为了那么多的挣脱锁链却最终没有逃脱升天,获得自由的人。
这一趟,她也非去不可。
顾安安对着面露担忧的队员摇了摇头,“没事。”
“我从小就在赵家村长大。”
“这狗虽然凶,但是不咬村里的自己人。”
再烈的犬,也要守规矩。
否则的话,只能死。
顾安安接过他们在来的路上着急忙慌买来的肉,抿了抿唇,开始朝着村口的走去。
记者扛在肩上的摄像机无声无息的记录着这一幕。
面容漂亮,在黑暗中仿佛发着光的少女,纤细的手上拿着血淋淋,被加了料的肉朝寂静的小山村走去。
行人的脚步声,很快就引起村口屋子里烈犬的注意力。
一瞬间懒洋洋的气势变得凶狠,发出赫赫的呼吸声,从屋里探出头,朝屋外看去。
不远处,隐藏起来的陆枭,亲自动手端着枪,紧紧瞄准着。
只要一会出现一点不对劲,他将会毫不犹豫的开枪。
此时此刻
顾安安也看到了探出头来,发出赫赫呼吸声的大型烈犬。
微微张着獠牙,最长的獠牙约莫有八九厘米长,能够轻易的咬穿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