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朝:“我叫李朝朝,不叫什么陈招娣,你们请回吧。”

任四娘不想走,潘大燕扯着嗓子道:“再不走可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“跟她客气什么,动手就是了!打!”

海氏老当益壮,冲在前面几秒钟的功夫,花轿就被众人砸了个稀巴烂。

“不要脸的东西,还想娶七品孺人的女儿,做梦去吧。”

“连人家名字都搞不清楚,还跑这撒野。”

“一肚子坏心眼,谁同意嫁给你了,就把花轿整来了。”

任四娘一家被人追的打了好久,潘大燕和海氏揉揉手腕仍觉不过瘾。

“他们再敢过来,直接打断他们的狗腿。”

李茹茹一家回到院子继续吃饭,她看向楚休问:“你爹什么时候有时间,我想跟他谈谈你们的婚事。”

一听娘要谈她的婚事,朝朝脸刷的一下红了。

楚休乐颠颠道:“今天,哦不,我回家准备一下,我爹随时有空。”

楚休考上了今年的童生,还得到了圣上的封赏,楚县令现在对儿子的话可以说是言听计从。

甚至休了爱莲,并发誓以后不会再纳妾。

平川县因为李茹茹免赋税三年,李茹茹自己还得了诰命,楚县令现在巴不得两家早日联姻。

李茹茹看向吃的满嘴流油的沈阔道:“多谢沈大人。”

要不是因为沈阔的信,圣上也不会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。

若她没有得诰命,朝朝和楚休的婚事,楚县令不一定会答应。

沈阔道:“谢我干啥,麦芽糖、魔芋豆腐、土豆都是你研究出来的,我只是如实禀告圣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