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大哥,那可是他亲哥啊,他怎么能抛弃他呢。

既然大家是一起来的,跑的时候是不是该说一声。

陈金童手上拿着两个木棍,胡乱挥舞着,很快跑到门口。

陈怀娣和陈金榜对视一眼,恨死了陈金童。

这个傻逼,每次总能将狗引到他们身边。

他是想害死他们吧,愚蠢的东西!

两人捣鼓了半天,才发现门居然从里面锁了。

陈金榜冷汗直冒,怎么回事?

好好的门,怎么里面也上锁。

陈怀娣想的更多,“是不是有人守夜?”

也就是说这里还有别人。

兄妹三人吓得缩成了一团。

陈金榜道:“不可能,大家下工都回家了。”

谁不愿意老婆孩子热炕头,待在这冰冷的作坊做甚。

“大哥,我热!”陈金童叫唤道:“大哥,我冷!”

陈金榜被叫的烦透了,“你傻了吗?一会儿热一会儿冷的。”

“你们在做什么?”冰冷的声音从三人头顶传来。

王铁牛高大的身影,被月光拉的足足有三米长。

陈怀娣呆愣的看着他,眼睛一亮。

她一直以来努力的方向好像错了。

像白员外、楚喻那样的有钱人,她攀了几次没攀上。

既然有钱人找不到,她何不找个有拳头的。

有拳头还怕赚不来钱吗?

要是有人不给,直接抢就是了。

陈怀娣看着高大的王铁牛忽然发春,“铁牛哥哥,你好威猛哦,人家好怕怕,心脏扑通扑通跳,不信你摸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