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一山爹娘几乎是下意识用身体护住他,三人重重摔了下去。
天刚擦黑,村里有人来找胡屠户买山货,看到胡家的惨状吓得大叫起来。
同行几人纷纷准备报官,徐钱就是这时候下山的。
他扔掉了大刀,用手挡着脸趁着夜色飞快消失。
陈家村人发现萧家人的时候,萧一山已经坐在父母中间哭晕了过去。
从那以后他的这段记忆就被大脑自动封闭了。
当时年纪小,他只记得胡屠户一家躺在血泊里的样子,对钱老板以及自己爹娘是怎么死的,几乎没有什么印象。
听完故事,屋子里一众人都沉默了。
楚休拍了拍萧一山的肩膀,想说几句安慰的话,半天却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仿佛任何安慰的话,在此刻都显得很苍白。
楚县令开口道:“所以,你爹娘也被钱……徐钱杀害的?”
萧一山点头,那时候村里人都说是他害死了爹娘,爹娘是为了给他打猎摔下悬崖的。
还说他是煞星。
“你爹叫什么?”师爷提笔问。
“萧大山。”
师爷翻开厚厚的卷宗,找了好一会儿后对楚县令微微颔首。
徐钱真是个丧心病狂的东西,知恩不报,还杀了恩人。
连萧一山的父母
也没放过。
“可是,你说的这些,没有证据还是不行。”
楚县令也很为难,当时的萧一山年纪还小,他的话不能成为呈堂证供。
“要不你再好好想想,有没有什么物证,能证明徐钱杀了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