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小的人学着春风楼里的姑娘抛媚眼,小小的眼睛看不出媚态,看着很是怪异。

白员外觉得这一家都有毛病,有大毛病。

这次不用他亲自动手,几个丫鬟上去拽着陈怀娣的头发,一把推倒在地。

其中一个身穿紫色衣服的丫鬟叉腰怒斥道:“什么东西,这里哪里有你说话的份。”

笑话,白家哪个丫鬟不想成为白老爷的通房。

可老夫人和白小姐盯的紧,有苗头的都被处理掉了。

只留下一些生米煮成熟饭的,和老爷每次外出带回来的小妾。

即便这样,老爷后宅的女人还是有不少。

如今又来一个竞争对手,放谁也不愿意。

紫衣丫鬟低头看了看陈怀娣,差点笑出声。

长这么难看还好意思做人通房,拜托,通房也是要美貌要手段的好不啦。

白员外黑着脸去马车上,换了一身衣服才下来。

白露不解的问:“爹,你之前在李婶家的时候,可没这么爱干净哦。”

白员外擦了擦手道:“那能一样嘛,当时县令大人也在呢,我就是不习惯也得忍着啊。

再说,李氏一家都很有分寸,不像这家人。”

顿了顿,他悄声问:“露儿,你真想让我收了这丑丫鬟当通房?”

白露摇头,“没有,我就是随口一说。”

本来她想借此机会,将陈怀娣和陈金刚同时收入白家,将来好好收拾他们,给李婶一家报仇,也为自己出口恶气。

但现在爹如此排斥陈怀娣,她也就不再坚持。

“陈金刚,你还画押吗?”白露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