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放在空间很安全没人能偷走,但她总觉得白露会需要这东西。
现在白露不方便露面,只能交给她的丫鬟了。
楚休接过副印,天刚微微亮就带着小五去了白府。
门口的小厮没让他们进去,只说府上来了贵客。
小厮没有说谎,白家的确来了贵客。
苏哲的马车浩浩荡荡进了白府,这帮人可是平壤县的第一富户。
苏哲是白员外的大舅哥,薛氏不敢不见。
只是苏哲的人一进白家,并没有去垂花门见薛氏。
而是调转方向去了孙鹤堂,苏哲随身带的大夫给白老夫人扎了几针,她就彻底清醒过来。
白老夫人年纪并不大,没有老眼昏花,只不过被薛氏下了药整日昏睡不醒,没功夫管府上的事。
听到薛氏居然对自己的宝贝孙女动了心思,白老夫人怒从心起,“放肆,那个贱人居然敢动我孙女,今天我不收拾她,我对不起死去的老伴。”
苏家的人带着白老太太往垂花门而去,有人跑着去给薛氏报信。
门口守卫的小厮也被叫去帮忙,苏白两家的人起了冲突,白府乱成了一锅粥。
小五趁乱嗖的一下爬上高墙,打开大门。
正在狗洞爬了一半的楚休,气道:“你能翻过去,咋不早说啊。”
害的他狗洞都钻了一半了,现在到底是钻还是不钻呢。
楚休咬牙坚持从狗洞钻了进来,一见到小五他就警告道:“今天的事,你知我知。要是有第三个人知道,我挖了你的眼睛。”
小五打着哈哈道:“先别说这些了,先干正事吧。”
两人一路摸到白露的房间,没想到白露居然在里面。
“楚休?小五?你们怎么来了?”白露欣喜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