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秉孝怪会以大欺小,以多欺少,但面对泼辣的吕达老伴,他连头都不敢抬,更别说还手了。
王铁柱道:“别跟他们废话,直接送官府去。是杀是剐,让县太爷定夺吧。”
聂天磊拦住他们:“县太爷忙的很,别为这点小事打扰他老人家。
陈家人在村里偷东西,应该由里正处置。
现在里正不在,大娘代为处理也合情合理。”
吕达老伴一听自己可以合情合理管教陈家人,当即道:“把他们绑起来,挂到皂荚树下去。”
陈家几人被一众妇人五花大绑起来,吕达老伴化生正义象征,手持藤条。
慷慨激昂的罗列出陈家人的罪行后,她手里的藤条便狠狠抽了下去。
啪啪的声音伴随着陈家人哀嚎的叫声,吸引了全村人来围观。
聂天磊很满意,吕达老伴这样做,等于杀鸡儆猴,让那些生了小心思的人,不敢再轻举妄动。
陈家男人在村口被抽打的时候,陈家女人们则躺在床上睡大觉。
她们好不容易不用去作坊干那脏活累活了,可不得好好休息么。
冯玉珠的肚子又大了不少,她没有睡觉,而是偷跑到灶房找吃的。
萧一山和白露赶了一天一夜的路,终于在傍晚时分赶到白露外祖家。
白露一进门就跪在地上哭诉道:“外祖母,你可要替我报仇啊,薛氏恶毒要置我于死地。”
她一边哭一边说,对面的老夫人在了解情况后,一拍桌子道:“岂有此理,薛氏登堂入室就罢了,现在还敢欺负我外孙女,我看她是活腻了。”
白露的外祖家是平川县隔壁的平壤县最有钱的苏家,老太太一发威,一众儿子儿媳跪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