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儿子又如何,县令还不是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中。
楚休狠狠瞪了薛氏一眼,死女人,你别太得意。
望着薛氏离开的方向,楚休忽然想起方行之曾经说过的话:想要说服一个人,就要投其所好。
爹好什么呢?
哦,对了,升官,往上爬。
“爹,你记不得记得上次我跟你说过,李婶有救灾的法子?”
楚休拉住楚县令的胳膊问,楚县令茫然的摇了摇头。
儿子太叛逆,他说的话,他这个当爹的从来没有认真聆听过,自然不记得。
楚休眼里闪过一抹失望,仍继续道:“李婶开了一个麦芽糖作坊,麦芽糖你知道吧?
就是把发芽的麦子做成糖卖出去,生意可火爆了。
这可是利国利民的好事,爹要是大力支持并积极推动这件事,再上报给上面,岂不是大功一件。”
楚县令愣了好一会儿才问:“你是说李氏能将发芽的麦子做成糖?还能卖出去?”
“对呀,已经卖了一个月了,生意可好了。”
楚县令摸了摸胡子,头一次认真听儿子说话,“我知道了,这件事兹事体大容我想一想。”
楚休见爹听进去了自己的话,便不再步步紧逼,“那爹你好好想想,李婶还在牢里呢,你可想快点儿哈。”
楚县令想了又想,连夜点灯给知府大人写了一份信,简单说了下这边的情况,希望得到知府大人的支持,将发芽麦子变成糖的事做做强,造福千千万万老百姓。
日常爱听墙角的楚喻也知道了这个消息,他也写了一份信将所有功劳都记在自己头上,连夜让自己的山长爹求人送到了知府大人府上。
与此同时,牢房里的李茹茹已经靠着墙壁睡了一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