孰轻孰重,他相信爹能拎得清。

李茹茹想找个靠山,楚休县令之子的身份其实很不错。

但她不想让楚休为难,毕竟他都不喜欢回那个家,再让他去找他爹求情,这不是为难孩子么。

她喝了一口茶道:“罢了,先不想这些了,天色不早了,大家早点睡吧。”

该防备的事要提早防备,但也不能太杞人忧天,吓坏了孩子们。

众人打着哈欠各自回了房,李茹茹一人坐在院中的秋千下,有一搭没一搭的荡着。

忽然她感觉秋千动了一下,转头看见方行之正乐呵呵的看着她。

她动了动嘴唇道:“方夫子这么晚还不睡啊?”

方行之推着秋千晃了几下,便一屁股在李茹茹旁边坐下。

秋千在寂静的夜里晃来晃去,方行之的声音格外清亮。

“你不也没睡嘛。怎么,有心事呀?给我说说呗,说不定我能解决呢。”

李茹茹扑哧笑出了声,“你管好自己吧。”

他只是秀才,又不是什么官,能有什么能耐,还能对抗县令不成。

方行之一向低调,今晚却一点也不想低调了,他开口道:“其实吧,人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。”

李茹茹点头,她是穿越而来的,真正的李茹茹早就死了,现在她的灵魂占据了这具身体。

接替原身完成未完成的任务,带孩子们脱离苦海过上好日子。

本来她的小日子过得好好的,如今却摊上这样的事。

可于情于理,她又不能不管白露。

“对啊,谁心里没点小心思呢。”李茹茹抬头看着天空,透过葡萄架稀疏的叶子,天空挂着几颗潦草的星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