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低头思忖,有人已经夹着尾巴跑路了。
他们只想好好种地好好活着,可不想跟县令大人硬碰硬,更不想蹲大牢。
吕达皱眉低声问李茹茹:“你可知对面人什么来头?”
李茹茹轻声道:“对面的白夫人是白员外的正妻,旁边那个是他儿子楚喻。
楚喻他爹是应天书院的山长楚应天。”
吕达一听到应天书院,眉头皱的更深了。
他家老三在那里教书,他还去过那个书院。
见吕达没吭声,李茹茹也不想为难他,便道:“达叔,你即便放他们进来也没事,这里没有他们要找的人。”
他们找不见白露自然就会走了,这穷乡僻壤的恐怕白夫人也不想多逗留。
吕达只皱眉不说话,李茹茹猜不透他的心思。
没多久,楚县令就带着大队人马来到了陈家村村口。
一看到县令的轿子,陈家村拿着家伙事的汉子们傻了眼。
那人还真将县令叫过来了,可见他们身份不一般。
身份不一般的薛氏正跟楚县令诉苦:“我这后母真难当,女儿诈死离家出走,我还傻傻的给她丧,若是被我家老爷知道了,还不得休了我。
哎呦我命苦啊,怎么就遇上这么个淘气的女儿。”
楚县令想起自家不孝子也是离家出走至今未归,很是共情道:“哎,我理解你,我们做父母的掏心掏肺,可他们就是不领情啊。”
顿了顿,他又道:“男人跑外面几天不回来也没事,女孩子家家可不能这样,坏了名声可就不好嫁人了。”
薛氏眼泪汪汪道:“劳烦应龙弟弟将人带回来,我先给你跪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