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良眼珠子转了转,发现这句话里好像藏着东西。
这人交给他了,而不是这病人。
既然不是病人,他自然不用好生相待。
任四娘见陈良略加思考,没有摸脉象,也没询问什么,直接掏出一根又长又粗的银针,照着女儿的人中就要扎。
“你干什么?这一针下去我女儿还有活路吗?”
任四娘惊叫出声,上前阻拦。
她见过大夫施针,人家都用又细又短的,陈良这针一看就不对劲。
陈良冷着脸道:“你是大夫我是大夫?不懂就别哇哇乱叫,耽误最佳治疗时机,有你哭的时候。”
任四娘被这么一吼,瞬间就蔫了。
是呀,她不是大夫,万一耽误女儿的救治那可如何是好。
陈良见她不再阻拦,立马一针扎了下去。
啊——
武水花惨叫一声,一蹦三尺高。
她不可置信的捂住嘴巴,愣愣的看着陈良手中堪比擀面杖粗的针,吓得腿不住抖。
陈良嘿嘿一笑,对任四娘道:“你看,这不就好了。”
聂天磊夸赞道:“不愧是我徒儿,医术进步不少。”
得到聂天磊的夸赞,陈良差点蹦起来,故作镇静摸了摸后脑勺道:“哪里哪里,是师傅教的好。”
一场闹剧最终以为任四娘和武水花,免费为作坊干活三个月结束。
至此作坊里的人都乖了不少,因为他们知道:跟作坊作对的人不是被村规处置,就是从有钱赚变成免费苦力。
谁也不会那么傻,放着好好的钱不赚,闹来闹去最后给别人免费干活。
不到两个月的时间,麦芽糖作坊几乎收购了附近全部村子发芽的麦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