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张俊娘彻底傻眼了,她笑不出来了。
同样笑不出来的,还有赵氏和在她怂恿下刚嚷嚷着要退出的人。
有人赶忙赔礼道:“李氏,我刚开玩笑呢,我不退了,我以后一定好好在作坊干活。”
有人带头,其他人纷纷效仿,表示以后肯定以李茹茹马首是瞻,没有二话。
这样一来,既不用赔20两银子,更不用免费给作坊干三个月,还能正常拿到作坊每月的工钱。
怎么看,怎么都不会亏。
可李茹茹却不给他们这个机会,她严肃道:“作坊不是儿戏,契书更不是。我刚说了,人无信而不立,你们这样的人,我可不敢用。”
今天能因为赵氏几句话就跟着后头起哄,明天就能因为一点利益出卖作坊。
在作坊里干活,想要报复她,哪里都是机会。
走个火,或者给魔芋豆腐里加点料,都是轻而易举能办到的事。
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,李茹茹本也没打算用赵氏一家。
其他人纯粹是自己作,让李茹茹提前发现了这些不良分子。
“你这是仗势欺人,我要去官府告你。”
“你欺负我们不识字的老百姓。”
赵氏梗着脖子叫,其他人跟着附和。
吕达见状咳嗽两声道:“你们要继续冥顽不灵的话,就滚出陈家村去,我这里不欢迎你们这些老鼠屎。”
吕达的声音不大,但足够震慑人。
这年头,离了村子的庇护,且不说外面的山匪强盗那么多,活下去的机会十分渺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