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水花不想报名,“娘,那作坊是那李氏开的,我们要给她干活?”
她没出门干过活,但她知道在别人手底下干活是要被管教,被数落的。
甚至,主家不开心了,还能抽打几下,为了一点钱尊严全无。
她想要尊严,也想要钱。
退一步讲,她可以给任何人打工,唯独不能是李茹茹。
到现在,她依旧记恨李茹茹一家当街暴揍他们全家的事。
任四娘点了点她的脑袋:“死丫头,只要能赚钱讲究那么多干啥。”
今年他们家摆摊没赚到什么钱,生意完全被李茹茹抢去了。
又下了那么久的雨,家里早就坐吃山空了。
再不想办法赚点钱,往后的日子可咋过呀。
任四娘今天来陈家村就是想找这边的亲戚借点钱,结果人家根本不搭理她。
话里话外阴阳她,她不得不灰头土脸的打道回府。
回家路上听说了陈家村招工的事,今天说什么也要进作坊干活。
不止为了赚钱,更是为了窥探做魔芋豆腐的秘方。
任四娘压低声音道:“只要我们进了魔芋豆腐作坊,以后保证有赚不完的钱。”
她愤愤不平的想着,李茹茹开作坊又怎样,作坊的魔芋豆腐都是卖给大酒楼的。
她若偷学到了这手艺,绝对能在县城摆摊的队伍中支棱起来。
武水花想了想,点点头道:“那我们可说好了,只要我们学会了,立马就回家自己干。”
给谁打工不是打工,但给自己打工可不一样。
作坊一月才发一次工钱,可自己摆摊随时能收上来钱,那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。
任四娘微微颔首,两人身体健康年龄也合适,且方方行之、聂天磊又都不认识她们,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