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者茵茵只礼貌的打了招呼,后者那可是她的客户。

“狗蛋,毛娃,叶子……吃糖葫芦吗?”

村里孩子的乳名都比较简单好记,也难听。

听说越是粗俗的名字,越能罩住孩子,使其健康长大。

孩子们一听还有这好事,呼啦一下围了上来。

聂天磊将糖葫芦放在地上,打开给他们看。

有人拿了一根,正要咬却被他抢了去。

聂天磊板着脸道:“不是给你们免费吃的,一根1文钱。”

县城是3文钱两根,茵茵这价格很便宜。

但孩子们没钱,也不想付钱。

有人撇嘴道:“破糖葫芦,还要收费。”

“都是一个村的,吃两个怎么了?”

“小气吧啦的,谁没吃过似的。”

“你爹都不要你,你张狂啥呢。”

虽说童言无忌,但孩子们的话是一点也不客气,一点也不好听。

茵茵经常跟他们一起玩,这些话他们经常说,她耳朵都起茧子了,自然也不太在意。

但她能忍,聂天磊却不能忍。

他在李茹茹家只待了一天,但也了解了李茹茹的情况。

她是和离的,不是下堂妇,不是被抛弃。

若不是被逼急了,哪个女子会愿意走这一条艰辛无比的路。

聂天磊黑着脸推开几个孩子,“一文一根,吃不起就别装大爷,谁再骂人我就扎谁。”

他从袖子摸出两根银针,威胁道。

孩子们最不喜欢扎针,疼死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