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。

里正召集了一批人,在李茹茹家挖了很久,依旧一个人影也没找到。

里正叹道:“大家先回去吧,等天晴了我们再来。”

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,总归要给李茹茹一家一个交代才是。

众人点头,眼下也只能这样了。

已经过了一夜了,李氏一家怕是都死了。

潘大燕伤心的好几天吃不下饭,海氏一家也是沉默了好几天。

里正将李茹茹家的一牛一马先牵回了自己家。

不同于它们对陈家人的激烈反抗,两牲畜乖乖跟着里正走了。

动物远比人有灵性,它们知道谁对它们好,也知道谁居心叵测。

陈大缸在床上躺了好几天,因为没有钱请大夫,赵氏只用干巴黄土给他压住伤口。

待血止住后,赵氏又用自己的臭唾沫抹在上面。

她一边抹一边说:“没事了,过两天就好了。”

王水霞担心的问:“娘,这就好了吗?这真能行吗?”

赵氏翻了个白眼道:“你懂什么?这臭唾沫对伤口最好了。大缸他们三小时候可没少磕碰,我都是用这个方子治好的。

不花钱,还包好,疤都不会留的。”

听娘这么说,陈大缸当即放下心来,附和道:“娘说的对,我小时候就是这么过来的。”

王水霞淡淡点头没再说什么,她最烦婆婆拿过来人的身份压她。

尤其她经常说什么她吃过的盐比她走过的路都多。

每每此时,王水霞的肉痒痒的想挠人。

吃那么多盐,怎么不咸死你个老不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