佩佩道:“娘,万一……我是说万一,有比县令官还大的人,欺负我们怎么办?”

李茹茹摸了摸她的头,看着楚休道:“那就要靠休儿了。你跟着方夫子好好读书,将来当个大官。”

楚休没想到干娘不但没赶自己走,反而还对他给予厚望,他沉声道:“我一定不辜负干娘的厚望。”

方行之对李茹茹留下楚休的行为倒是不惊讶,她一贯就是个利己主义。

而对他来说,不管教谁都是教。

教太子、县令之子、富商之子,又有什么区别呢。

方行之对任何事的反应都很平淡,仿佛世间繁华都与他关系不大。

他转身从山洞里拿出一摞书道:“这是我整理的书册,里面有注释和各种笔记,你有不懂的地方尽管问。”

倒不是这会儿他的态度变殷勤了,而是这东西他本就打算给他。

现在楚休在这里,他也醒了,那就给他便是了。

楚休接过行了个大礼,“多谢师傅。”

白露忽然想起什么,跳起来道:“你是县令儿子?你是县令儿子!那岂不是……”

他岂不是楚喻的表弟,薛氏的侄子。

薛氏和爹还给他们说亲来着。

楚休咯咯笑起来,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我们的婚事早被你拒绝了。”

还是当着他的面拒绝的。

朝朝神色黯然,静静听着。

白露道:“你小子挺能装啊。”

他当时听到她编排县令儿子是纨绔子弟,愣是一句都没反驳。

还一直在旁边装李婶的干儿子,还帮忙一起去聂家医馆演戏。

不得不说,楚休的演技真好。

楚休摆摆手:“过去的事,就不要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