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房里的被压扁的篮子,房间里破旧的褥子,甚至还有奇奇的狗盆。
零零碎碎的东西摆了一院子。
暴雨还在下,众人都淋成了落汤鸡,却依旧没有停。
楚休小五和白露三人没有工具,他们就用手刨,三人很快就成了泥人。
白露
没干过活的手都磨出了水泡,修长的指甲更是断的断残的残。
三人的手都挖出了血,愣是一个人影都没挖出来。
小五眼泪汪汪的看着楚休,楚休给了他一个大逼斗。
“别哭,没挖出人是好事。”‘’
他安慰小五,也在安慰自己。
没挖出人是好事,其实也是坏事。
人要么活着,要么被深埋。
楚休不愿意接受惨痛的现实,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告诉他:李茹茹没有死!她不可能死!
就在这时,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哭声。
那哭声由远及近,起起伏伏。
海氏暴跳如雷,骂道:“我看哪个狗日的又在哭?阿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饶不了你。”
周围一片死寂,只有暴雨哗啦啦的声音。
赵氏哭到一半儿,卡在那里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。
她心里很忌惮海氏,三嫂是她惹不起的人物。
小老太太看着面善,实际上凶的狠,修理人的法子一套一套的。
当年还没分家的时候,赵氏没少被海氏修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