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雨还在无情的下,萧一山撑着伞,方行之用铁锨费力的捅了捅水渠。

水渠里似乎没有什么异物,是通的。

他又将铁锨调转过来,用木柄那端在水渠里捅了捅,也完全畅通无阻。

也就是说,水渠是没有问题的。

问题出在其他地方,至于在哪里,他也不知道。

两人又划着木板,去检查另一条渠。

茵茵指了指围墙道:“娘,你看,它们都在墙上。”

顺着她手指的方向,李茹茹这才看见大雨中那一个个湿漉漉的小身影。

院子里搭的架子被水淹了,鸡鸭鹅都飞上了围墙。

排排站成一排,正幽怨又哀愁的看着众人。

李茹茹揉了揉眉心,怪不得呢!

她一晚上听到一片吱哩哇啦的声音,原来是这些家禽遭了难。

不过还好,它们都很聪明,还有翅膀,能飞上墙。

要是那些猪羊什么的,不得被淹死了。

等等,李茹茹忽然觉得不对劲,她好像忘记了什么。

“娘,那是什么?”茵茵指了指葡萄架方向。

水中飘着好些毛茸茸的东西。

“啊,是……是兔子!”佩佩捂住了嘴巴。

十几只兔子,大大小小都遭了秧。

朝朝心疼极了,那可都是生命啊。

茵茵也很心疼,好多麻辣兔头就这么没了。

三丫头用棍子将溺死的兔子一只只扒拉过来,捞起来。

佩佩还捞上来几只活的,湿漉漉的缩在一起,奄奄一息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