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缸尴尬摇摇头,不再说什么。

不得劲,他总觉得日子过得很不得劲。

在不知道李茹茹的家情况时,他还觉得自家挺好的。

现在有了对比,他看家里哪哪都不顺眼,每个人的身上仿佛都长了刺,看得他很想给每个人都挑挑刺。

他看着陈金榜道:“儿子,你最近书读的咋样了?今年能考上吗?”

陈金榜比他还看每个人都不爽,他撂下碗筷道:“束脩都凑不齐,读个屁,考个屁!你给我钱吗?”

一说到钱,陈大缸立马不做声了,他没钱,也给不了。

他又看向陈金刚道:“金刚啊,你也老大不小了,一天天都在干啥呢?要不你去摆个摊去?”

像李茹茹一样,从摆摊开始暴富。

陈金刚道:“爹,摆摊我卖啥?再说,摆摊也得有钱置办东西吧,你给我钱吗?”

陈大缸再次吃瘪,一连在两个儿子跟前失了面子。

他不爽道:“钱钱钱,都找我要钱,我找谁要去?你们自己没能耐,就指望你老子我吗?”

一直没说话的陈金童道:“爹,你要是有本事,我们还读什么书,摆什么摊,我们直接躺平花你的钱就好了呀。

说来说去,还不是因为你没钱,我们才跟着过苦日子。”

看看人家三婶,人家就是靠自己,从摆摊一步步做大做强,人家可没靠谁,就让怀娣那三丫头片子过上了好日子。

这样一对比,三个儿子都觉得陈大缸这个老子很没用。

陈大缸三兄弟则将目光投向陈秉孝,这个老子也没用。

陈家人个个都不想努力,都想靠别人过上好日子。

一个个对彼此的怨气越来越大,一顿饭吃的不欢而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