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的女子不介意别人问她们年龄,因为她们足够年轻足够美丽。
年老的则会因为不再年轻,生活一地鸡毛而变得格外敏感。
“刚过而立之年。”李茹茹很爽快道。
方行之一噎,心想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说,嘴上也没个门栓。
“呵呵,挺好的。”他假笑两声,飞快爬下山洞,自顾自的又去搬粮食。
李茹茹冷哼,这老家伙果然有鬼。
女人的年龄不能说,男人的年龄有什么不能说的。
一个老头,干嘛这么在乎自己的年龄。
李茹茹想不通,但还是决定先放他一马,等自己有空了,一定揪住他问个清楚。
接下来的搬运工作很顺利,粮食很快搬完。
方行之还和萧一山一起,将那张不用的大床搬到了堂屋。
床是好床,可不能淋坏了。
几个大翁和不多的粮食放在床上,但也占不了多少地方。
李茹茹留了这些粮食没有搬到山洞去,雨还要下几天不知道,但每次都去山洞取粮食做饭也不太现实。
遂留了够吃一两周的食物。
忙碌过后,众人都出了一身汗。
“这鬼天气,又冷又热又潮湿的。”方行之抱怨了几句,顺手脱掉外袍。
五月末的天气,下着大雨,不动的时候还有点冷,稍微动一下就会出很多汗。
空气也是湿哒哒的难受。
李茹茹瞄见他胸口鼓起来的胸肌,差点没惊掉下巴。
“你……”她结巴的说不出话来,这是什么神人。
白胡子一大把,身体素质却比小伙子还健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