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赶忙摇头道:“不是,我就是举个例子。”

姓楚的人家并不多,她只认识楚县令。

李茹茹想了想道:“他不可能是县令儿子。”

县令儿子跑她家干啥,割草砍柴喂鸡吗?

再说她可听说县令儿子纨绔不成器,楚休可不是那样的人。

自从答应她要参加县试后,他一直都在努力看书,晚上还经常熬夜。

县令的儿子需要如此努力,就为了一个功名吗?

他怕是只要动动手,就能让县令给他买一个官位吧。

萧一山也觉得不可能,“或许他们家是外来的,或者刚富起来不久,白小姐不知道也正常。”

佩佩思路清奇,“万一楚公子不姓楚呢?比如她姓王?”

“王楚?”李茹茹摇头,感觉不可能,“佩佩,你躺床上休息去。”

佩佩不走,她已经躺了很久了,况且这会儿还没到睡觉时间。

李茹茹对这个女儿也是没法子,她看向白露问:“对了,一山说你找我有事?有啥我能帮忙的,你尽管提。”

白露见众人都盯着她,低下头小声道:“其实也没啥大事,就是吧,我爹已经跟聂家定了我的婚事。”

“好事呀。”李茹茹道。

白露:“我后娘已经在筹备婚事了,他们的意思是让我尽快完婚。”

“那你的顾虑是什么?你不喜欢那个聂小子?”

“我不喜欢也不讨厌,就是没感觉吧。”白露道,“不过,他最近消失了。”

之前她总能从三楼远远看见聂天磊提着药箱,闲庭信步的走进医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