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金榜仰天大笑,这一趟没白来,虽然他被李茹茹又打又踹,但好歹他拿到钱了。

看见陈金榜手上的钱,陈怀娣像是发现了新大路。

她真傻,怎么刚一直就执着于那一两个包子。

她要是有钱了,还愁买不到包子吗?

说着,她蹲下身子快速捡钱。

陈金榜看到陈怀娣居然抢他的钱,气得破口大骂:“你干什么?这都是我的,是我的束脩。”

陈怀娣还击:“什么你的?明明是三婶的,我捡到就是我的。”

“是我的束脩,我念书的钱。”陈金榜吼道。

陈怀娣人小手快,丝毫不怵道:“我管你什么束脩不束脩的,你念不念书跟我有毛线关系。”

就算大堂哥考中了,那也是老陈家光宗耀祖。

她一个女儿家,将来就是泼出去的水,大堂哥飞黄腾达也跟她没有半点关系。

两人争抢着居然打了起来,陈怀娣用指甲挠了陈金榜一下,直接给他脸上挠出一条长长的血痕。

陈金榜一脚踹倒陈怀娣,两人扭打在一起。

茵茵在这时候打开大门,她悄悄将落在地上的钱捡回大半。

李茹茹又给佩佩喝了一碗止咳糖浆,拍拍她的背道:“睡吧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
她不确定睡一觉能不能好,但睡着了总归不会再咳嗽。

若不是现在雨太大,她早就去县城找那个聂大夫了。

佩佩拉着李茹茹的手一脸可惜,“娘,可惜了我们那些钱。”

朝朝刚已经将娘怎么羞辱陈家兄妹的事情告诉了她,她听完觉得娘做的很对,又可惜那么多铜币。

“二姐,我捡回来一些。”茵茵淋湿了头发,两手捧着一把铜钱放进李茹茹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