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可不讲究什么律法,他们认为最有用的律法就是自己的拳头。

陈家村民风彪悍,打架斗殴都是常有的事。

从来没有人因为这些小事去找官府,他们打输了,只会认为是自己的拳头不够硬,自家人不够多。

只有少数像陈金榜一样的读书人,天天把报官挂在嘴边。

陈金榜的话李茹茹没听进去,可萧一山却听进去了。

他紧急撤回了菜刀,也顺势扯住了奇奇的耳朵。

奇奇张开的血盆

大口不得不收了回去,它的眼睛被拉的老长,感受了一波被人卡脖子的难受。

它不满的呜咽两声,仿佛在说:你这人咋这样?你怂了我不怂啊!放开我,我要咬死这个狗日的!

陈金榜刚才差点吓尿了,这会儿说话都带着颤音,“煞星,我就知道你不敢动手,孬种!”

萧一山停手并不是怕他,而是怕真伤了这个狗日的,他会赖上干娘。

以陈家人那不要脸的德性,到时候说不定会全家上阵搬到干娘家住。

奇奇看着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子,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。

它跳起来一口咬住陈金榜的手。

啊——

陈金榜疼的龇牙咧嘴,抽回手高举过头顶,破伞落在地上,他整个人完全暴露在雨中。

萧一山没打伞,他走近两步靠近陈金榜道:“你再多骂一句,看我敢不敢动手?反正我也是烂命一条,我不介意拉你一起下地狱。”

他又拍着陈金榜的肩膀,阴森的笑道:“咱俩也算黄泉路上有个伴。”

萧一山父母双亡,又无儿无女,他什么都不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