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烦恼是钱解决不了的,如果真解决不了,那肯定是钱没到位。

楚休抠了抠手指,“不回去,我们住哪?睡哪?”

李茹茹耸肩道:“天大地大,还能没你睡觉的地方?我们可以住客栈,也可以睡牛车,甚至可以睡马路上。”

楚休眨巴着眼睛,感慨道:“干娘,你心态真好。”

仿佛什么困难在她面前,都掀不起风浪。

“快说,你到底在愁啥?”李茹茹厉声问。

楚休见她有些生气了,小声道:“好多事呢。”

“那就一件一件说。”此刻李茹茹有些暴躁,但依旧耐着性子道。

楚休想了想道:“之前我晚上听到有人翻进了咱家院子,我……”

“我知道,应该是我那两个侄子。现在围墙修高了,他们进不来。”

“额……”楚休没想到李茹茹居然知道这事,他愣了愣又道:“我之前答应你要参加县试,但看了几天书,我完全看不进去。”

说完他懊恼的低下头,君子一言本该驷马难追,可他却要食言了。

“就这?看不进去那就不考了。”

“那陈金榜要是考上了……”

“他考不上的。还有什么事?”

“还有我堂哥,他要是考上了,我爹会更看不上我。”

“你堂哥?他考上也不是你爹的儿子。”

“额……”楚休被说的一愣一愣,干娘的逻辑好像也没毛病。

“你就因为这些事夜不能寐?”李茹茹有些失望,还以为他心里藏着什么姑娘呢。

原来都是些不足为道的小事。
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楚休犹豫了很久还是开口了,“之前那帮山匪有两个是衙门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