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休摸了摸脸,他那被木炭染黑的脸上满是笑意:“木炭比较轻。”

李茹茹捏了捏他的胳膊,夸赞道:“不错,你长肌肉了。”

也壮实了不少。

两人说说笑笑赶着牛车往前走,路过洪福酒楼,一个丫鬟忽然冲过来道:“等一下,大娘请等一下。”

牛和人都被吓了一跳,楚休紧紧拽着牛绳,费了好大的劲才将牛控制住。

他跳下车不满道:“你个小妮子,怎么走路的?”

直直往人家牛车上撞,他合理怀疑此人居心叵测。

舒雅爬起来顾不得拍身上的灰,急忙忙冲进了酒楼。

很快,白露就被她连拖带拽的拉了出来。

“咳咳,李婶好。”白露提着衣摆指了指舒雅,“这是我家丫鬟,刚才多有冒犯,我替她赔罪。”

李茹茹跳下车指了指楚休:“这是我家下人,他赶牛车赶的可好了。”

楚休先是一愣,随即乐呵呵点头朝舒雅行了一礼,“姑娘,刚才我语气有些冲,不好意思哈。”

舒雅和白露见楚休穿着粗布麻衣,身上和脸上都是黑乎乎的,一看就是下人。

白露好奇的问:“李婶,你家也有下人了?”

李茹茹笑着摇头:“刚跟你闹着玩呢,这是我干儿子。怎么样,帅吧?”

楚休被夸低的下头,倒不是腼腆不好意思,实在是嘴角压不住了,他怕自己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
“额……挺好挺好。”白露勉强笑了笑,那人脸那么黑,哪里能看出半点帅,只能看出他牙齿很白。

“李婶,进去坐坐吧,我有事想问问你的意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