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你婶子,不是你爹娘,更不是傻子。
你想要礼物,我还想要银子呢。
来来来,你先拿10两银子孝敬我,我再考虑给你买礼物。”
张俊娘说的每一句话都合情合理,冯玉珠不住点头。
她也觉得全家人将陈金榜捧的太高了,导致他天真的以为陈家所有人,都得无条件给他做牛做马。
累死所有人,给他铺就一条金光大道。
可过了这么久,他陈金榜回报他们什么了,一个破童生都没考回来。
简直羞先人嘞!
冯玉珠聪明,从来不当出头鸟。
有张俊娘在,也需不要她出头,张俊娘一个人就能替两房出头。
陈金榜被骂了个狗血淋头,赵氏第一个站出来维护自己的大金孙。
她指着张俊娘道:“老三家的,闭上你的臭嘴。金榜今年要是考不上,就全赖你。”
张俊娘只觉得这一家子人脑子都有泡,还是很大的那种。
“我说一句他就考不上了?那我今天说他中状元,明天他就能高中吗?
你不是每年逢人就说你大金孙能考上么,怎么就是不灵验呢?
莫不是是因为你嘴臭,说什么什么就不成。
这么说来,陈金榜这么多年没考上,全赖你呀。
你简直就是陈家的大罪人!”
张俊娘一番话说的赵氏都开始怀疑自己,莫不是真因为她说的太多了,给了金孙太大的压力,才导致他考不上。
一直没说话的陈秉孝道:“今年多去庙上烧点香,别舍不得那点钱。”
陈家村人都不富裕,但仅有的一个寺庙香火却从来没断过。
越是日子过得艰难,人们则会更加相信佛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