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衙役哎呦叫了一声,像个软柿子一样,随便一碰就起不来了。

他抬脚想再补一脚,却被一声冷呵打断了。

楚县令和楚喻正好走了过来,他黑着脸道:“逆子,你又发什么疯?”

楚休上前想解释一切,可楚县令却丝毫不给他开口的机会。

只一味的训斥:“你读书读得一塌糊涂也就罢了,怎么连最基本的人品都烂到骨子里了!

自己没本事就知道拿无辜之人开刀,你以为你是谁?他们凭什么要承受你这无端的怒火?

你这种行径简直连街边的无赖都不如,有能耐你去跟强者叫板,欺负弱小算什么本事?”

“爹,不是的,你听我说。”楚休着急的摇头。

“够了,听你说什么,听你狡辩吗?我的老脸都被你丢尽了。”

衙门周围不知何时已经围了些看热闹的百姓,楚县令只觉得丢人。

他好不容易攒起来的一点威望,都要被这个不成器的儿子败光了。

楚喻拍了拍他的肩膀,安慰道:“二叔,你别跟阿休置气,他毕竟还小。”

这句话像是一个炸弹,炸的楚县令眉毛胡子乱瞪。

“小什么小?都15了,虚岁16,过完年就17了。”

“你干脆说我100岁得了。”楚休也来了气,爹从来都不听他说话,堂哥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
他现在一句解释的话也不想说了,爹就算知道真相又如何,他只会教训自己。

说不定还会怪上干娘,甚至不让他再去干娘家。

“你配不上我干娘。”亏他还想让干娘嫁给爹呢,就爹这个样子,干娘跟了他也很难不受气。

他楚休一句没头没脑的话,给楚县令整的更恼火了。

“什么干娘不干娘的?你在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