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俊娘笑眯眯的看着陈三宝:“宝哥哥,你觉得呢?”

一声宝哥哥叫的亲切又妩媚,陈三宝整个身子一抖,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。

王水霞和冯玉珠对视一眼,什么玩意儿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她就不害臊?

“咳咳,对对,让我儿子读书,我儿子也应该读书。”陈三宝道。

赵氏很生气,但还是'好心'提醒道:“他们只是你的继子。”

潜台词就是对继子没必要那么好,总归不是自己的亲儿子。

这话张俊娘很不爱听,“那金榜还只是他侄子呢,继子总比侄子亲吧。”

“对,俊娘说的对,就这样散了吧。”陈三宝说完直接拉着张俊娘去睡觉了。

冯玉珠和陈二桶也借口离开了,剩下的几人也没想出什么好主意,只能摇头叹气进屋去了。

白员外家。

雕花的檀木椅上,一位美丽华贵的如同仙子下凡般的妇人静然而坐。

白夫人身着一件闪耀着华贵光泽紫色的衣裳,那衣服的花纹交织缠绕,似盛开的牡丹,又像神秘的藤蔓,每一针每一线都彰显出无可比拟的奢华。

她微微抬起头,对跪在地上的小厮道:“那死丫头,最近在干什么?”

小厮恭恭敬敬道:“回夫人,小姐一直在洪福酒楼,有时还住在那里。”

白夫人好笑道:“哦?还住哪里,是家里容不下她吗?”

这要是被别人知道了,还不定怎么编排她。

搞不好,一个不善待女儿的大帽子就会扣在她头上。

有头有脸的人家最是重视名声,像白夫人这种二嫁的更是爱惜自己的羽毛。

小厮吓得头脸色发白,嘴唇颤抖道:“小姐她……她许是记挂酒楼的生意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