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奶更是揪着这件事不放,想起来就踹她两脚,拧着她的耳朵骂。

就好像她不是打碎了一个碗,而是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。

而现在,楚休和小五打碎了好好的一个翁,娘却什么也没说,一点也没责怪他们。

一个碗七八文钱,而一个瓮却要几十文,孰轻孰重显而易见。

朝朝心口暖暖的,同样的事情,娘的态度截然不同,娘确实变了很多,变得越来越好了。

“啊……快吐出来。”茵茵忽然大叫一声,追着奇奇跑。

奇奇嘴里叼着一只大老鼠,三两下吞了下去。

它站定等阴茵茵追上来,就张开嘴巴给她看,还眨巴着无辜的眼睛仿佛在说:你看,我什么也没吃。

“坏狗!”茵茵敲了敲它的脑袋。

“好狗!”李茹茹摸了摸它的毛。

“哈?”茵茵不解,“奇奇吃老鼠会不会生病?”

“不会。”李茹茹安慰道,“让奇奇去抓老鼠吧。”

最近她买的粮食有点多,又没好的储存工具,自然惹了老鼠光临。

家里没有猫,倒有一只爱管闲事的狗子。

众人都在院子里围观奇奇抓老鼠。

李茹茹走进房间,从空间里拿出防水塑料布,套在囷里面。

囷(qun)是一种用竹子编织而成圆形谷仓,它的顶部有个尖顶,这种形状有助于排水,防止雨水积聚在仓顶而导致漏水。

但它防不了底部被雨水冲灌,暴雨来的时候保持粮食干燥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,上面防雨下面防涝。

孩子们还在外面玩耍,李茹茹又将几个大麻袋剪开,粘在防水塑料布上面。

这样的囷,她弄了两个出来,放在大床上,这样就垫高了底部。

这床是当初和离的时候从陈家搬过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