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两兄弟手艺确实不行,也就是白夫人心善让他们在这里工作。
小厮冷哼,“你这阴险狡诈的贱妇,心思竟如此歹毒,竟敢在背后撺掇小姐将我们替换掉。
别以为自己那点龌龊行径能瞒天过海,既然你如此丧心病狂地率先挑起事端,那就休怪我们手下不留情。”
说着他抄起扫帚打了过来。
那小厮长得高高大大,显得李茹茹娇小又可怜。
啪——
扫帚被李茹茹一把抓住,她用力一拽。
小厮显然没想到李茹茹居然能接住他的扫帚,一个重心不稳向前摔去。
李茹茹侧身用尽全身的力气,照着他的腿窝踢了一脚。
只听咔嚓一声,小厮的腿发出了骨头断裂的声音,他重重摔倒在地上。
李茹茹低头看着他问:“谁指使你的?”
她们一进门这三人就关了门,显然是提前布好的陷阱,就等着她们钻进去。
小厮哎呦哎呦的叫着,却不说话。
李茹茹从腰间摸出一把小刀,对准他的脚踝,“哼,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,怎么?打算在这儿给我装哑巴是吧?
你可别逼我,若再不吭声,信不信我让你这辈子都只能在地上爬着走,变成个彻头彻尾的瘸子!”
小厮只当她是吓唬他,猖狂道:“你这无耻下贱的娼妇,敢动我分毫,我定要将你这身人皮生生扒下,让你尝尝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还有你那两个女儿,我会亲手把她们送进窑子,让她们在那腌臜之地受尽折磨与屈辱,被千人骑万人踏。”
李茹茹最烦人贩子,也讨厌窑子,更何况这人还打上了她两个女儿的主意。
她抬手,白刀子进红刀子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