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休点头,李茹茹咬了咬牙,“明着给你说吧,我就见不得他好。他现在还没考上童生呢,就如此嚣张。
若真让他考上了,那还不定到我面前怎么张狂怎么显摆呢。”
如今在吃住方面她自问已经将陈家那帮人踩在脚底下了,好好给原主出了一口恶气。
他们吃糠咽菜争吵不断,而她每天吃精米白面大鱼大肉,她和三个丫头的日子越过越好。
李茹茹家没有男丁倒是无所谓,但没有男丁也意味着没有参加科举考试的资格。
陈金榜若是今年考上童生,后面万一再考个秀才。
那陈家的地位只会水涨船高,到时候他们还不定会怎么欺负李茹茹母女四人。
这种感觉,就像是眼睁睁看见一个混混当上了市长,憋屈又难受。
楚休眼睛一亮,忽而站了起来,他微笑着道:“婶子,你的意思是让我考过陈金榜,给你出口恶气?不争馒头争口气,不能让那小子小人得志?”
李茹茹眯着眼睛笑,“我是不是太小肚鸡肠了?”
楚休坚定的摇头道:“没有,那我且试一试,考个童生玩一玩。”
他不为自己,也不为他爹,单纯就是为了李茹茹,为了不给陈金榜嘚瑟的机会。
“哈哈,好好好。”李茹茹笑着将饺子下了锅。
这臭小子好大的口气,童生虽然是最低等级的考试,但也并不容易,一个村一年也就能考两三个出来。
这小子居然说考来玩一玩,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。
锅里的饺子红红绿绿飘了起来,添了两次凉水烧开后就捞了出来。
几个孩子欢快的帮忙端饺子,朝朝将饺子细心的一一按照颜色归类,放了三大盖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