茵茵口水的糖葫芦,丝毫不嫌弃咬下一口。
“嗯好吃。”
他吃了两口又去看佩佩,“把你手给我看看。”
李茹茹知道他这是职业病犯了也没拦着,佩佩乖乖伸出手。
陈良搭着她的脉皱着眉头,李茹茹有些紧张,直接让小五停下牛车。
陈良搭着佩佩的脉,眉头皱的更紧了,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“怎么可能呢?这不应该啊。”
“陈大夫,怎么了?”李茹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经过昨天她以为朝朝被野猪压死的事件后,她现在对三个女儿更加上心了。
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,她们就出了什么意外。
车上其他人也半天大气都不敢喘。
过了一会儿,陈良终于松开了佩佩,他摸了摸并不再存在胡子道:“你们别担心,是个好消息。”
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,李茹茹皱眉道:“陈大夫,惯会吓人。”
刚才在集市上就吓唬大家,说花婆婆和张赖子死了,后来又用一根银针吓活了他们。
陈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“嘿嘿,不久好意思哦。”
他摸了摸鼻子,吓人嘛,当然是件很好玩的事。
不过他今天不打算吓李茹茹,“二丫的病比以前好多了,脉搏跳动也更有力了。只要保持下去,不受凉不受刺激,应该能好起来。”
听他这么说,李茹茹开心道,“多谢陈大夫。”
佩佩撅嘴道:“陈叔叔,我叫佩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