佩佩眨巴着眼睛问：“那我阿奶一家，之前都很善良吗？”

朝朝想到一个合理的解释，“是不是后来经历的事情让他们变坏了？”

楚休点了点头，却听到李茹茹道：“不是。”

楚休：“……”嗯？不是吗？我当年学的时候，夫子就是这么说的呀。

难道我记错了？

楚休宁愿怀疑自己的夫子，怀疑自己记错了，也没有怀疑李茹茹。

李茹茹认真道：“其实呀，书里的东西也不一定全对。有人说人之初性本善，也有人说人之初性本恶。”

前者是孟子说的，他强调人具有“四端”，即恻隐之心、羞恶之心、辞让之心、是非之心，这些都是人性本善的体现。

后者是荀子说的，他认为人天生就有各种欲望，如果不加以约束和引导，就会导致人们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而做出各种恶行。

李茹茹向来不以最坏的心思揣摩别人，但陈家人在她这里是个例外。

“读书不能读死书，我们要学会自己思考。”

楚休眯着眼睛思考了一会儿竖起了大拇指，“婶子是有大学问的人。”

他真的都要怀疑自家老爹是不是被骗了。

为啥当初给他请的夫子只让他背书，这些道理却不讲，少有讲道理的时候也只是说：书上就是这么说的，书上怎么可能说错。

他爹要是请李婶子给他当夫子，说不定他现在早就中状元了。

在忙公务的楚县令一连打了几个喷嚏，一旁师爷关心道：“大人，要不要请个大夫？”

楚县令揉了揉鼻子，“不用，我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