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秉孝黑着脸为难道:“这日子过不下去了,三儿媳妇太不孝了。”

陈三宝见状,也假惺惺的开始抹着眼泪,诉说自己多年没有儿子的心酸,说着说着,竟真把自己说哭了。

几个胡子发白的陈家长辈一听这还得了,当即道:“既然日子过不下去了,那就休了那个毒妇吧。李氏人在哪里?让她过来按手印?”

陈家人都暗自欢喜,王水霞和冯玉珠一脸崇拜的看着赵氏。

还是婆母有办法。

赵氏自豪的挺起胸脯,“老大家的,你去把那个贱……把老三家的叫过来。”

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她要塑造一个受害者的模样,可不能随便骂人。

王水霞在屋前屋后找了一圈,连李茹茹的人影都没发现,只好苦着脸回到了院子。

“娘,三弟妹不在家。”

“不在家?这么早去哪里了?怕不是去偷……”

赵氏咬着牙,将汉子两个字硬咽了下去,这不骂人可真是难为她了。

冯玉珠也去找了一圈,“娘,那三个丫头也不见了。”

“她不会是做错事,心里害怕带三个孩子跑了吧?”陈三宝向来以最恶毒的心思揣摩李茹茹。

潘大燕出门倒水的工夫,正好听到了这句话。

她嗤笑道:“三宝,你有说胡话的工夫,不如去集市上看看。

你媳妇一大早就去县城卖魔芋豆腐赚钱了,你们倒好不帮她就算了,还在背后蛐蛐她。”

潘大燕嗓门大,说话丝毫不留情面。

陈三宝好笑道,“什么魔芋豆腐,那是有毒的鬼芋!

她把人吃出个好歹来,可跟我们陈家没任何关系,老子今天要休了她。”

陈三宝一早就知道了李茹茹昨晚煮魔芋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