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来了不少人在门口看热闹。

苏父嫌丢人,把他嘴堵上了。

苏国胜瞪着苏父,眼里带着恨意。

苏父深知这儿子是彻底白养了。

罢了,这样也好,总归留下了一条命,以后就待在家里,总不会缺了他一口吃的。

之后几天,亲戚们轮番过来探望,每每他们用那种怜悯又同情的眼神看着苏国胜时,苏国胜就怒不可遏,想发疯,想打人。

可惜,他行动不便,连嘴也被堵住了,只能在心里骂骂咧咧。

出院后,谁来照顾苏国胜是个问题。

一番商议下,苏家三人把苏国胜转移到一楼最里边的那间房里。

刚好那间房前任租客突然要退租回老家结婚,苏国胜便被安排住了进去。

苏父苏母平时需要看店,苏宁虽然暂时没工作,但她也不可能去伺候苏国胜。

最后只能请个男保姆照看他,对此苏国胜虽然有意见,但不采纳。

这人就不是个安分的,短短三天,就把男保姆气哭了。

“苏宁姐,呜呜呜……苏同志欺负人,他他他……”

男保姆是个年轻的小伙子,因着家中贫困,便想着在暑假期间给自己挣点生活费,他性子比较软和,人长得白白净净,手脚特别勤快。

苏宁对他印象还不错,看他哭哭啼啼、委委屈屈的,她心里无奈又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