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上衣服,扔了五毛钱,骂骂咧咧出了门。

晃晃悠悠一圈,张富贵找了个二流子兄弟喝酒划拳,排解心中苦闷。

深夜,张富贵从二流子家出来,一个人摇摇晃晃往租房里走。

许是脑袋太过昏沉,张富贵直接在半路上躺下了。

见此,苏宁也不再躲藏,再次给他注射了雌性激素。

第二天张富贵被人发现时,他只以为自己喝多了酒才会睡着,这时他又想起自己下半身出了问题,表情变化莫测。

之后一段时间,张富贵找了好些个女人,试图唤醒他小弟。

只可惜,毫无作用。

他真的成废人了。

张富贵无法忍受自己雄风不再,因为身体上的缺陷,他脾气越来越暴躁,见着人就觉得对方看不起他。

随便一个眼神都让他无法忍受。

没多久,房东就不想把房子租给他了。

为此,张富贵回了乡下。

这些天,张老太太面对阴晴不定的儿子寒蝉若噤,家里的东西已经摔得差不多了,她默默垂泪,这样什么时候是个头。

“老太婆,给我买酒去,再买两斤肉,我要吃红烧肉。”张富贵拍着桌子大喊,“死老婆子,动作这么慢,是想饿死我吗?”

“你还想不想让我给你养老了,磨磨蹭蹭的。”

老太太不敢忤逆儿子,连忙答应,“哎哎,我马上就去,你少喝点,对胃不好。”

张富贵一脸嫌弃,“屁话真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