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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洪哥,就是那贱人。”
平头青年指着馄饨摊的桌子,一男一女坐在那儿。其中的女人,正是当初他纠缠雪茶时,一脚把他踹开的贱人。
他杜家在海城也算有头有脸,还没有一个人敢这样对他。杜明憎恨恼怒地瞪着馄饨摊的身影,那一脚踹的,至今胸口都痛,刚开始痛到他呼吸都困难,到后来,痛意减退,胸口留下了青紫的印子。
那是极具羞辱的印子。
他绝对不会放过这个贱女人。
若不是他,他也不会在亲爱的雪茶面前抬不起头。
唤为洪哥的壮汉肌肉雄厚,一身悍匪气势。是类似古惑仔一样帮派的二把手,和杜家有点交情,对付一个舞女而已,有钱拿事也不难。
洪哥嘴角叼着烟,指了指女人身边的青年,“他是谁?”
离得有些远,杜明仔细看了看,没认出来,不过猜测大抵是这贱人勾搭的小白脸。“一块解决了,不重要。”
洪哥颔首。
这在繁华闹市,有军警。需要等女人走到没什么人的地方,他们才能行动。
“洪哥,这是押金,等解决掉贱人,再给你剩下的钱。”杜明说。
洪哥摆摆手,让他放心。
……
远离闹市,姜犹站在路边等陆长眠开车过来,这里离住处挺远。无聊之中,她抬起手指想要挠脖子上的红点,触及黏糊的药膏,停了手指。
“哒哒哒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