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犹奇奇怪怪瞅了他一眼,紧张地攥住止血棉,吞咽了下,小声问:“你不怪我吗?”
她干了坏事,承认得很快,没有拖延扯谎。她以为他会对她发脾气,可青年好脾气好让人吃惊。
陆长眠唇边弧度加深,凑近她的耳朵,字斟句酌地说:“不怪你,阿犹对我干什么都可以。”
这句话富有歧义,但姜犹听不出来。
只觉得陆长眠这人古怪。
事实上方才本意是为了排除他不是吸血鬼,但是她的举动在旁人眼里更古怪。
姜犹仔细看了看他刺破的地方,血已经止住,粘在止血棉上的血维持原样,没有化为灰烬消失不见。
她在心里松了口气。
陆长眠不是吸血鬼,不是放血狂魔凶犯。
从始至终她对他都存有警惕,杀害那么多人的凶犯绝非心理健康之人,充满危险。尤其是在得知凶犯是吸血鬼的情况下,她也许一不当心就会死。
看似循规蹈矩、上班下班的姜犹在面对三个目标时,时刻警惕。
只要凶犯敢动手暴露自己,她就能一刀砍断它的脑袋。
而面前青年排除嫌疑,她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,不再排斥他的靠近。
“你知道吸血鬼吗?”姜犹问。
她对于吸血鬼的事还是匮乏,担心凶犯察觉不对藏起来,一直未彻底了解。而陆长眠是海城最大的富商,或许比她更懂。
陆长眠此刻正涂着她的下巴过敏红点,细细红点布满了白皙颈项,她仰着头,纤瘦脖子宛若濒死天鹅,在他的眼里,美得惊心动魄。
他想要吻上去,撮吮每一颗红点。
青年指腹逐渐发烫,姜犹没听到回答,视线落在青年发顶上,他低垂着头,看不见在想什么事,只是力度稍重,痒意不减反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