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会有这么笨的人,在舞厅摸爬滚打两年的雪茶很清楚舞女之间那些事,她也吃过亏,险些被赶出丽都,但她不想看见姜犹吃亏。
姜犹心虚地蹭了蹭鼻尖,小声咕哝:“我故意的。”
她无法向真心实意对她好的人撒谎,所以这是她的真话。
雪茶闻言,也是一头老狐狸,细细琢磨一番,当即想明白:“我懂了,原来你还有这样的手段。”
姜犹:“?”
雪茶也不再担心她,起身多看了她一眼,扭着盈盈一握的腰肢离开化妆间。
什么手段?欲擒故纵呗。
……
卸完妆换上来时的衣服,姜犹穿过狭窄甬道,从后门出去,依然没有想明白雪茶说的手段是什么。
夏夜晚风拂过脸庞,吹起几缕散落在肩侧的乌发,姜犹打算坐黄包车回家。
巴士晚上六点就停运,舞厅离家里远,走路要好几个小时。
刚走两步,一堵墙似的身影拦在她的面前。
“我等了你很久。”
低沉而温柔的嗓音随着夜风吹入她的耳畔。
姜犹脚步骤顿,睫毛轻簌,惊愕地看向眼前的青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