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被气的、又或是其他原因,高壮身形如山一样硬挺宽厚、气势唬人的郑鹜眼眶气出一抹泪光,死死瞪着她的神情除了愤怒,还有几不可闻的委屈。
“我答应!”他近乎吼一般说出,声音从齿缝里硬生生挤了出来。
姜犹当时听得耳朵一阵轰鸣。
……
时间回到现在。
在副驾驶的姜犹有些坐立不安,支线任务稀里糊涂地完成了两个攻略任务,还剩祁俞白一人。这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。
她感觉一觉醒来发生的一切都显得不真实,尤其是身边已经成为了她男朋友的郑鹜。姜犹忍了忍,没忍住,眼角余光悄摸摸打量穿着军装的男人。
对视线敏锐的郑鹜背脊越来越僵硬,把握着方向盘的骨节分明手指不由自主地握紧,手背绷出几条青筋。黑发剃短,遮不住的耳廓在肉眼里逐渐通红发热。
在她偷看十多次之后,终于突破了他的忍耐极限,郑鹜操控着汽车停到路边。
“怎么停了?”姜犹左右看了看,路段没有任何异常。‘哗’一声,沉重宽大的外套再一次盖在了她的脑袋上。
郑鹜克制着喉咙的滚动,拿了瓶水出来,灌了一大口依旧口干难忍。他早就过了血气方刚的年纪,但只是被她偷看两眼,就险些破防。
‘操’
他恨不得去练枪场打一天一夜的枪。
送到离舞厅半公里远停车。
“晚上我来接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