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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面那句话祁俞白没听见,不过前面的回应听到清晰真切。

他眉眼一扫阴霾,睫毛颤得厉害,长吐了一口气,灼热气息吐出齿腔。少顷探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唇,唇畔漾起一抹笑,天真又柔和,然而在笑容之下潜藏着令人寒颤的疯狂。

姜犹是他的,所有妄想侵占她的人,都该死。

———

一觉睡得晚上七点的姜犹被敲门声吵醒,‘笃笃笃’不停,连她睡梦里都有人在敲门。

屋子里昏暗无光,陈旧电风扇在‘嘎嘎’转动,她掀开被褥,揉着困倦的眼,慢吞吞来到房门前,透过门缝看清了来人,正是一天不见的元帅郑鹜。

他显然在门外敲了很久,眼底覆着一抹阴影,脸色凶得能把狗吓跑。

一打开门,就听他沉着声质问:“男朋友在里面是吗?”

姜犹:“?”

她没有起床气,睡的正香被人吵醒也没有生气,迟钝地看了他一眼,疑惑地说:“你说什么?”

以为自己听错。

性子傲的郑鹜哪里肯问第二遍,郑家世代从戎,到他这一代军职犹如坐了火箭一样高升,年纪轻轻坐上海城元帅一军职。视感情如粪土,以前行军作战时,觉得女人只会影响他拔枪的速度。

昨天一整晚待在办公室里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想到她有男朋友,鬼使神差地将他自己代入进去,接送她上下班,回家躺在一张床上……越想越难受,郑鹜心生一股无明火,要将他理智烧得干干净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