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租房是一样的面积建筑,然而她住的地方,就是和其他人不一样。
从她身上飘过来的香味扑在他的鼻翼前,祁俞白遏力抑制着想要深吸一口气的冲动,迈着沉重的步伐踏入她的卧房。
床边摆着一张折叠木椅,他依着她的话,伸起僵硬的手指,摆正木椅,坐在上面。
屋里热,窗外气候更加闷热。这年代没有空调,有一种制冷机器,安装繁琐,价格也贵,普通功率电插板也供应不上。海城大多人家都用风扇,这季节中暑数不胜数,因为中暑去世的人也多。
祁俞白中过暑,比发烧还要难受,头晕眼花,浑身一阵儿冷一阵儿烫。和自己此时的状态一模一样,只不过,并非是因为夏热,而是因为躺在床上的女生。
她年纪比他大三四岁,乌墨长发搭在竹制凉席上,短袖短裤睡衣,露出大片皮肤,热意醺得她白肤嫣红,连平素淡白的嘴唇也热得丰盈红润。
初次见到姜犹,从来独来独往的祁俞白第一次对一个人上了心。她是独居一人,从外省来到人生地不熟的海城,和他一样,没有家人朋友。
祁俞白不是一直在赌场上班的,别人以为他逃到海城,却不知他是因为杀了人,迫不得已换了个身份。警局里已经有了他的s级通缉令,为了不被发现,他隐姓埋名,在提供给黑户的工地搬砖。
在她来了之后,祁俞白工作换成赌场,只是为了想离她近一些。
……
祁俞白之所以受伤,是因为他听到了那些人之间的对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