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想趁人之危,虽说她帮了他,但不能因为这件事,迫使他答应他们在一起,还是要再接触接触。
“什么事?”祁俞白眸色似墨,问道。
姜犹转移话题道:“先吃饭吧,我好饿。”
祁俞白没再问,一双眸子幽幽注视着她的脸,在她看过来时,又不动声色地移到饭菜上。
姜犹吃的肚子鼓鼓,三盘菜,一荤一素一花荤,再加一道汤,味道比酒店厨师做的都好吃。她全程除了吃,就是夸,夸得少年脸红通通。
等她吃完祁俞白又要动手洗碗,这次姜犹没给他机会,迅速收起碗筷,去了厨房洗干净。
“做饭不洗碗,洗碗不做饭,这是我家里的规矩。”她豪横霸道地说。
祁俞白伸半空的手顿了顿,慢吞吞收了回来。
‘笃笃笃’
在这时,不隔音的房屋听见对面传来的敲门声,力度重,像锤门一样的架势,响声震得整层楼直响。
姜犹与祁俞白对视一眼,抬脚往玄关处走,衣袖被少年揪住,听他压低了声音说:“别去。”
姜犹猜测出应该是他的仇家找上了门,给了他一个安心的手势,随即停在门边,透过门缝看见了四个人,各个穿着皮夹克,夏天打着赤膊,露出密密麻麻的纹身。
她知道海城管制不严,巡捕与各大黑带势力形成诡异的平衡,导致贫困百姓苦不堪言。
门敲得哐哐响,同一楼层的邻居听到动静都不敢开门,谁不知道黑带势力的可怕?巡警都不管。
他们敲了一分钟,索性踹门而入,在里面翻翻找找,没看见人又出了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