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鹜是一个自尊心极高的人,在发觉自己所作所为那一刻,遽然松开了手。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旋即将手里拎着的袋子丢到她怀里,头也不回地离去。
“?”看他步伐稍显急促,身后深色宽大披风被风吹起,姜犹搞不懂他到底怎么了。
只能说男人心海底针吧,根本捉摸不透。
眼看时间过了六点,姜犹也没了急切心情,疑惑地看了眼塞在怀里的袋子,沉甸甸的。
从舞厅后台进入化妆间,走廊隔间钻出一个脑袋,记名老头看了她一眼说道:
“迟到一分钟扣五十块。”
姜犹肉疼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,实习舞女工资本就不多,一下扣这么多,下个月饭钱又成问题。看来她要找个兼职做一做。
这会儿化妆间坐满了人,来晚的舞女只能在后面排队,等她们化完再化。
之前带过姜犹一次的宝玲早就化完了妆,见她手里拎了一袋东西,识趣没问,而是道:“今晚有大人物来丽都,你伴舞跳好一些,指不定被大佬看中。”
这个消息管事半个小时前过来通知过,大家都知道,正激动着呢,化妆手法更精细认真,后面排队的人急得不行,恨不得赶紧化完去舞台表演。
姜犹还沉浸在迟到扣五十块钱的悲伤之中,闻言道:“谢谢宝玲姐,我知道了。”
见她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,宝玲一愣,不禁问:“你就这样的反应啊?”
其他人听见都是一副打了鸡血似的,连宝玲自己也是。今晚排了两场领舞,她穿上了花大价钱买的舞裙。
姜犹也发现自己这状态不对,连忙补救:“我会努力跳好的,宝玲姐!”
宝玲也再说什么,第一次见到她,便能感觉到她的性子从来不急不躁的,慢吞吞像只蜗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