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犹点头应道:“嗯,昨晚有点事,在外面睡了一晚。”
舞厅只排夜班,她平常六点上班,凌晨两点下班回家,有时会加班,最晚三四点才能下班。这是她上一周班得出的经验。
祁俞白会这样问,她也不觉得有什么。凌晨下班,经常会遇见同样下班回家的少年,差不多七天有四天遇见。
他在赌场上班,下班时间也很晚。
祁俞白目光飞快地扫过披在她肩膀的男士宽大外套,以及穿在她脚上的军靴。额角微垂,上半脸被阴影吞没,不再出声,开了旧木房门进了屋。
正要抬手告别的姜犹见状愣了一下,很快回过神,收了告别的手,转身继续开门。
少年脾气孤僻古怪,事实上除了她,这层楼的邻居想和他打招呼,他都是冷漠回避。当然这件事姜犹并不知道。
姜犹开了房门,抬脚进屋时,后背感受到一道窥视感,回身看了看,窥视感又莫名消失了。
‘好累,先洗个澡吧。’她没再关注那道奇奇怪怪的异样,阖上门,脱了外套,走向浴室。
屋子陈旧简陋,不过各项设施齐全。独处时无需在意人设,她泡了个热水澡,精神清醒了些,用冰箱里的食材做了两菜一汤,填饱肚子后,她躺在宽大柔软的床上睡觉。
待她睡沉。
一个小时之后。
客厅玄关处的房门金属把手发出细微声响。
‘咔呲’
两秒不到,房门悄无声息地打开。一室一厅,勉强三十平米的出租房,睡在卧室的姜犹有一个习惯,睡觉前喜欢拉上客厅卧室里的窗帘。
本就光线不好的筒子楼,在窗帘遮住外面稀疏薄弱的阳光后,客厅陷入黑暗,不见半分光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