丢完过来,看见他盯着早点摊吞咽口水。
“饿了?”
郑鹜嘴硬:“不。”
姜犹轻笑一声。
她没再说什么,抬脚去摊位上随便买了些早点,买完递给了他。
本以为男人要说两句维护尊严的话,却见他不客气地伸手接过。
“我送你回家。”
姜犹点头答应。
医院离她住的地方很远,需要转三趟车,再走半个小时才能到。能坐他的车回去,那再好不过。
昨夜要照看郑鹜,再加上医院晚上也有点吵,她没怎么睡。
想到汽车开到她家要一个小时,她熟练利索地坐上了副驾驶,脱下外套盖住脸,准备睡觉。
这时。
郑鹜忽然问:“昨晚给你的手铐怎么没了?”
其实这件事他在医院观察室里的时候就想问了,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。
姜犹虎躯一震,困顿的精神瞬间清醒,后知后觉回想起昨晚徒手掰断手铐的事。
一晚上发生了太多事,她把手铐给忘记了。
又没有钥匙,凭她一个柔弱的舞女,是绝对不可能挣脱手铐的。
姜犹阖眼装睡。
怕自己越说越错。
幸好郑鹜也没有依依不饶地追问,问了一遍没再问第二遍。